盯着。如果有必要,我会让人出来叫你。如果我一个时辰之内不出来,你就赶紧离开,这是命令。”
到了将军府附近,丁宁将手朝旁边一个茶馆一指,王虎在茶馆附近下马,进内喝茶。丁宁马不停蹄地走到将军府辕门外,将马系在栓马桩上,让门军通报,有姓丁的朋友来访。
顺德府一带已经被清军占领,阖城文武俱在知府和总兵带领下降清。窦伟作为一个副总兵,颇受新任总兵忌讳,两人貌合神离。这天正在将军府看兵部塘报,闻听有朋友造访,迎出门来。见一个渊渟岳峙的公子哥站在府门外,不由得就是一怔。
丁宁笑道:“将军是贵人多忘事,在下去年春天和张——”
窦伟恍然大悟,笑道:“请恕愚兄眼拙,您是丁北宁。”说着,亲切地拉住丁宁的手,朝府内延客。
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下人献茶离开后,窦伟才低声问:“贤弟怎么这时过来了?张兄还好吗?”
“挺好的,我们分别没有几天。他现在新乡老家,遥控小弟行动。”
窦伟脸色一红,自晒道:“惭愧呀,愚兄枉为七尺男儿,统军副将,无奈被上司胁迫易帜,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
丁宁笑道:“有时大势所趋,个人也左右不得局势。只要心存忠义,一身军服说明不了什么。”
窦伟叹了口气,说:“贤弟如此善解人意,愚兄心里稍感轻松。你刚才说到老上司遥控行动,到底是咋回事?”
丁宁几乎用耳语说:“张大人现在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