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心中一动,这么多精壮汉子结伴往北走,没有个合适的理由真不好应付路上的盘查。他说:“没关系,我们要去赞皇县一带,可以帮忙先走这一段。”
覃达大喜,便领着大家来见镖局掌柜和货主,说这都是先前的镖师,前些时候大家搭帮共同护送过兵部张缙彦大人。现在他们正好北上,可以帮忙押运到赞皇真定。剩下那一段,可以在真定接力找人。
货主松了口气,说在这里已经困了两天,生怕过境部队过来把货給抢了。能否马上就走,离开这个交通要道。那怕是往前走个三二十里地,住到城外的鸡毛小店也好。
当下,四通镖局每人给了他们一个号坎和一张通行文牒。车把式赶上大车,一伙人就匆忙离开了新乡。
通过交谈,才知道这几车绸缎是从杭州运来,在南京贿赂了江防水军,又不敢走东路大运河沿岸,这才一路西北向四通镖局而来。
王虎对丁宁说:“可惜咱们离开南京太远了,不然,凭着货主的证词就能参奏阮大铖的江防营。”
丁宁叹道:“整个南朝的军队几乎都烂了,朝廊上都成了老马的人,参奏也不起多大作用,徒然给参奏者惹麻烦。”
“丁北宁,你不会说建立不到一年的南明已经无可救药了吧?”
“差不多了,我翻看史书,没有哪一个朝廷腐败如斯,着实悲哀呀!”
王虎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我们还费劲巴力保他做什么?”
丁宁神情萧瑟,冷笑道:“好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