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情愿效法相爷,甘于清贫不忘初心。”说着,磕下头去。
高弘图也未阻拦,安然受了他一礼,笑道:“小伙子,老夫告诫你一句话,但凡心存社稷,手段不妨灵活。像老夫和你父亲这样世人皆浊我独清,与奸党泾渭分明也不见得就是好事。若被人排斥出官宦圈子,剩下他们蛇鼠一窝为所欲为,黎民百姓岂不是更加遭殃。”
丁宁深感高相爷的孤独失落和寂寥,点头笑道:“相爷谆谆教诲,小可铭记于心。”
父子又走了几家,最后,走到一处华丽府邸附近,丁磊笑道:“宁儿,这里是誉满天下谤满天下的钱谦益府邸。按说,你应该进去给其拜个年。只是,其现在是个是非人物,拜不拜由你自己决定,我先回去了。”
丁宁知道,先前父亲和东林党人包括钱谦益均有交往,自从钱谦益公开娶了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之后,声名一落千丈,有很多人不愿与其来往。前些天,忠贞侯唐过骨骸下葬时,礼部尚书钱谦益曾亲自到场主持,两人共同操办此事,丁宁感到其为人办事尚可。其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自己一个刚刚十九岁的晚辈从礼节上讲拜个年也没关系,就下马进了其门。
钱谦益,字受之,号牧斋,江苏常熟人,明万历三十八年探花,诗坛盟主之一,东林党领袖之一,当代大儒,与吴伟业、龚鼎孶并称江左三大家。平素最好讲清名、清议、清流,以清流自诩,满口忠君爱国,标榜精神与气节。在仕途上屡受阉党排挤,多次罢官,曾官至礼部侍郎。
罢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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