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磊晒笑道:“历史上,凡是守不住北方长城及燕云十六州的,想偏安江南均不可得。突破了燕云十六州,往南数千里基本上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这个新成立的弘光政权,如果有战略眼光,就该乘满清立足未稳,百姓对前朝尚有留恋之心的时候,上下一心,整军修武,全力北伐。可是,这半个月来,皇上忙于选美,权臣忙于争权夺利,四镇忙于争夺地盘。最大的武装集团左良玉忙于招兵买马形同独立。朝中,一片乌烟瘴气。我呀,实在看不出新朝的希望在哪里?”
丁宁说:“从渡过黄河起,我听到的都是新朝的负面消息。难道说满朝的文武官员,就没有一个有长远战略眼光的人?”
丁夫人摆摆手,制止说:“宁儿刚刚回来,别尽说些丧气的事情。宁儿,你年纪已经不小,是否该考虑成家了?”
丁宁吓了一跳,说:“母亲,我才十八岁多一点儿,这事晚两年也不迟。现在,国家正值多事之秋,我还想自由自在地奋斗几年哩。”
丁夫人说:“好了好了,你们爷儿两一个脾性,忧国忧民。可是,也没有见皇上开眼,发现你们这父子大忠臣。下去后你们爷儿两再拉你们的国家大事,我在想,这几天,让儿子陪我去哪里逛逛。”
丁磊说:“让儿子陪你逛逛倒也可以,只是他应该把获得玉玺的经过写成奏章,连同玉玺交上去,如此国宝放在家中终是不妥。时间一久,被言官参奏一本,反为不美。听老爹一言,先办了此事。有空了,我再把朝中之事给你讲讲,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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