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四五十匹战马驰了进去,接着,马队里有三个骑兵怀里各搂着一个男孩子跟了过去。黑大汉朝人群打量一眼,冷笑一声,拍马进宫,后面的骑兵一窝蜂似地跟了进去。
这情形,看得午门外一干大小官员目瞪口呆。
以历朝惯例,只有德高望重年纪偏大的勋戚王公,才能获准紫禁城骑马。而且,要有人牵着缓缓而入。像这般带着兵器百余人从中间大门一拥而进的情形闻所未闻。
“这权将军是什么人?”
“权将军和部下竟然可以带刀入大内?”
“方才马上是不是太子和定王永王?”
官员们惊诧莫名,议论纷纷。
申时前后,西北角涌来片片乌云,转瞬间一阵冷风吹来,一声惊雷响过,“哗啦啦”下起雨来。官员们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个个淋成了落汤鸡。偏偏翰林院一个腐儒被雨水一浇来了精神,戏谑道:“昔时有程门立雪传佳话,今有午门立雨朝新皇。说不定闯王见我等心诚,降恩接见,擢升三级呢。”话未说完,“阿呫”一个喷嚏,弄了一脸鼻涕。
眼看申时将尽,空等了一天,精疲力尽的官员们才悻悻离去。
今天,官员们在外等候召见的消息早就有人报告了闯王。闯王不屑地“呸”了一声,说:“甭理他们,看这帮人有多大官瘾。”
这话层层传下去,自然不会有人出来接见。倒是有人不时把官员们在午朝门外的表现报告进来。
宋献策今天带人接管户部,打开仓库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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