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传染,渐渐地与之拉开了距离。
不用说,这是一班子品秩不高能量不小专门参奏别人的言官。
往后,又有十几陀人群,大都是六部及各司院的中下级官员。
最后,是外省督抚将军的代表,远远地站在后边。他们,只是来看看情况,就是朝贺觐见,也没有资格进入大殿。
林林总总,第一天来等待朝贺觐见的官员,不下一千余人。
一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人出来招呼他们。
两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有人出来招呼他们。
人群渐渐消肿。中午,外地代表和中下级官员几乎走了一半。
三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使人昏昏欲睡。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大老爷,在午朝门外站了半天,又渴又饿,头晕眼花,不少人席地而坐,把乌纱帽反过来戴,以遮蔽阳光。
时间,可以让人噤言。就连那些吐沫横飞仿佛永远喋喋不休的言官也再懒得说话。大家无精打采,心底仍然抱着一点儿幻想。
暮然,一阵马蹄声传来。蔫头巴脑的人循声望去,只见百十匹高头大马飞快奔来。武士们的兵器,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
大小官僚们挣扎着爬起来,掸尘土,正衣冠,瞩目凝望。
战马一阵风似地卷到了午门前,只听得有人高叫:“权将军到。”
中间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吱呀呀”地打开了。骑兵们吆喝着,让步履蹒跚的官员闪开。当中一位顶盔贯甲虎须虬髯的黑大汉辫梢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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