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则兵将离心,文官压武将,阉宦猖蹶,岂能不败乎。”
丁宁心头一颤,未料到军门大人如此直言不讳。他迟疑了一下,说:“听说当今天子即位即拿阉宦开刀,不知后来为何重蹈覆辙?”
唐过双手向上一揖,叹道:“当今天子即位之初,不拿下魏忠贤就坐不稳龙椅。其虽然有一番干事业的雄心,但志大才疏,又刚愎自用,急功近利,性格多疑。现在是崇祯十七年二月,有人算过,从其登基至今,已有十七位督抚被下狱、杀头、充军,更换过五十位阁臣,其中含十四位首辅。有人举例说,十七年换了十七位刑部尚书。在天子身边围绕的都是些善于溜须拍马的阉宦,蒙蔽圣聪,定败无疑!”
丁宁冷汗涔涔,聆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低声道:“大人慎言。今天召小侄至此,坦诚相见,必有差遣,但请明言。”
唐过叹了口气,哂笑道:“此言在胸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贤侄可知我把贱内送回陪都,所为何来?”
“夫人不是家慈有恙,需要回去侍奉吗?”
“借口罢了。前些天原山西巡抚蔡懋德举家殉国之事,知否?蔡忠心报国,我朝犹怪其丧师失地,不肯褒奖,岂不让人心寒!我辈身为军人守土有责。但此处经贤侄杀一敌寇,已经绝了敌人来犯之图。老夫想去个能杀敌处,为国效力。”
丁宁笑道“别人都是消极避战,大人却主动请缨,令人佩服!”
唐过低声说:“今天清晨,驿站送来兵部公文,令贤侄快马加鞭诣部,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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