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墩上坐下。抬头看去,见大人眉头紧锁,正对着几封书信出神。
俄顷,军门似乎才想起丁宁,端详了一下这位青年才俊,笑道:“贤侄,你现在身体恢复得如何?能否经得住长途鞍马劳顿?”
丁宁连忙站起:“回大人话,标下贱躯基本康复。大人但有差遣,小可万死不辞。”
唐过摆摆手,说:“坐下,近前说话。此番在内宅,不必拘礼。贤侄,你来到固关,老夫待你如何?”
“伯父待在下情同父子,天高地厚之恩,小侄没齿难忘,肝脑涂地难报万一。”
唐过微微颌首,试探道:“不知贤侄对眼下的时局有何高见?听说你把文牍房的塘报都借去看了,说说看法呗。”
丁宁斟酌了一下,说:“小侄愚钝,颇为军国之事忧心。关外满清铁骑屡次犯境,攻城略地,劫我财物妇女。张献忠祸乱西南自不待言,尤为可虑者,是李逆自成攻掠数省,尤其是此次横扫山西,大有问鼎帝座之势。”
唐过笑着点头,又问:“汝对我朝御敌举措有何评介?”
“这个——”
“不妨直言,不达六耳。”
丁宁暗自思忖,其必定是对本朝御敌措施不满,由自己挑起话题。遂说:“我朝天灾人祸,举措不当,致使贼势坐大,覆水难收。”
“孺子可教也。天朝立国两百七十余年,暮气沉沉,弊端渐生,积重难返。仅以军务来看,实施中枢管兵,文官统兵,武将练兵,内官管饷。看似各司其职,互相辖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