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射穿了一只土豺的后腿,惊得两只土豺没命地窜入草丛中逃命。
见附近再无其他动静,丁宁来到近前,见那人的衣衫浸满了黑紫色的斑痕,被撕得七零八落,散在白骨旁边。衣兜中,似乎有些硬邦邦的物体硌手,掏出来一看,是两块散碎银子,约摸一两多重。举目仰望,悬崖靠底树枝上,似乎挂有一件红色的衣物。他弯弓搭箭,一连两箭射断了树枝,上面落下一件绣有一个“顺”字被树枝挂得渔网似的号衣。衣兜里有块铜质腰牌,隐约有前营副统领字样。
看到号衣和白骨,丁宁心里阵阵后怕。如果不是这个大顺的军官垫底,自己可能不栽死也得被野兽分而食之。
他将腰牌银子雕翎箭收好,把大顺军号衣束在腰间,掕了宝剑朝原路走来。丁叔见他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看了腰牌,丁槐吃了一惊,说:“我曾经听人说过,前营是李自成的先锋营,号称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偷营摸寨的尖刀。看来那晚他们来的人不少,只是大部分人还没有赶到或占领有利位置。被你们一发现,偷袭失败,赶紧撤走了。”
实际上,固关这边的人都不清楚,那一晚丁宁他们夜哨巡关立下了多么大的功劳。
此次李自成亲率主力入晋北上,一路上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克平阳,下汾州,兵锋直指太原。山西巡抚蔡懋德先前筹划多日的晋西南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其还想东拼西凑,搞一场汾州会战。晋王在太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一天发两封急信,要其丢卒保车回防太原。御使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