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馆吃了顿午饭,花了四钱银子,心痛得丁槐呲牙咧嘴,撕心裂肺一般。
出了西城门,两人纵马朝青龙山猪头崖奔来。看看接近高崖没有了路径,丁宁让老管家在此放马等候。自己脱去盔甲,只穿着里面的便服,带了宝剑和弓箭,朝崖下峡谷枯草中走去。
农历二月底的天气,江南已经杂花绕树,草长莺飞。北国的崇山峻岭中,依然是灰蒙蒙的一片。一些松柏上沾满了灰尘,其他树木的枝条光秃秃的,在仍有寒意的风中抖动。脚下多半人高的荒草里,不时飞出一两只受惊的野鸟。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嚎叫,令人毛骨悚然。
北方的山大都是荒山野岭,但是青龙山这里却是漫山遍野的树木。常青林和落叶林混杂在一起,从高处望去,难辨沟壑。据说曾经有人建议,为了便于瞭望防守,最好将关前半里地以内树木全部烧掉。守关将领不忍将青山变为秃岭,没有施行。每当山风刮起,树叶便被旋进山沟里。在厚厚的树叶上行进,悄无声息。
人说望山跑死马,在远处瞧着不起眼的猪头崖,走到崖底也费了大半个时辰。想起王虎曲豹张赓他们半夜三更来这里寻找救护自己,丁宁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看看将到崖底,前方却有了动静。他拔出宝剑,轻轻分开枯草,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却是两只土豺在撕啃着一具白骨,想是那夜被自己推下崖顶之人。
土豺嗅到活人的气息,呲牙咧嘴地发威。丁宁弯弓搭箭,弓拉似满月,箭发如流星,“嗖”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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