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复活。他策马绕场慢跑一周,熟悉了一下场地,也让战马活动一下筋骨。旋即一拍战马,弯弓搭箭,左手如托泰山,右手若抱婴孩,觑得准确,弓弦一松,箭如流星,“叮”“叮”“叮”,正中箭垛红心。一马三箭,三马九箭,一番奔驰下来,中了八箭,另有一箭射在红心边缘。他微微摇头,自晒道:“不行,这弓有些开不动了。”
“少爷,你这是连日卧床气力不济所致。三年前,你在应天府大校场,万众瞩目之下,三马九箭皆中红心,那才叫技压群雄呢。”丁槐甩鞍离蹬给他拔下箭矢,鼓励说。
“老叔,你也来一遭瞧瞧。”
丁槐早就手痒了,见说也不推辞。一拍乌骓马,四蹄翻飞奔向前奔去。只听一阵连续声响,却和少主人一般无二,八中一偏。
丁宁大惊,这才知道老家院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可能是怕超越主人引起不快,这才故意一箭放水。他不满意地说:“丁叔,你欺我年少看不出你藏私。你的技艺越高我愈发高兴,重新射来。”
丁槐领命,重新献艺,三马九箭皆中红心。而且,九箭分布在鸡蛋大小的一个平面上。
丁宁看到了差距,来来往往反复练习,一个时辰后,也达到了箭无虚发的境地,只是依然不及老丁槐的水平。接下来,两个人又操起枪棒,马上马下操练一阵,直练到午时三刻才住。
赏了守卒两钱碎银,两人策马回到关厢。见丁宁要找饭馆吃饭,丁槐劝阻道:“少爷,如今天下连年荒旱,黄河两岸百姓连树皮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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