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槐的帮助下,其顶盔贯甲收拾打扮,要在关内外走动一番。乍穿上这身牛皮和铁皮织就的锁子连环甲,戴上十来斤的红缨凤翅盔,穿上瘦高的牛皮战靴,感到浑身沉甸甸的,颇不自在。再挎上青钢剑,背上宝雕弓,插上雕翎箭囊,顿觉自己被绑缚得如同木乃伊一般。
丁槐帮他背好兵刃,又把一个镖囊及12只柳叶镖在他腰间右侧系好,旋把一支攀岩弩给他系在左侧腰间。做完这一切,让他跳了几跳,见各种器物不乱响乱碰,这才满意地微微颌首,说:“好了,又是一个威风凛凛的从七品指挥使司经历官。”他牵来那匹浑身雪白脑门上有鹅蛋大小一块青毛的骏马,笑眯眯地检查了一遍鞍轡,说:“‘一点青’,今儿陪少爷去活动活动手脚,不要使性子吆。”
那马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摇头摆尾,萧萧嘶鸣。
对于战马,丁宁倒不陌生,他搬鞍认蹬上了坐骑。再看丁槐,挎上腰刀,背了弓箭,骑了一匹乌骓马跟在侧后。
“晞呖呖,”一白一黑两匹战马扬鬃奋蹄,向小校场驰去。
既然穿越为丁北宁,而老丁家又号称知兵,自己就要了解关内外的地形地物,熟悉该指挥使司的情况,娴熟弓马,以免将来上峰垂询时一无所知。
两人穿过空荡荡的大校场,来到旁边的小校场勒住了坐骑。小校场虽小,依然摆着十八般兵器,箭道上有尚未收起的箭垛。守场地老兵给他们摆好箭垛,慢吞吞地走开。
校场如战场,丁宁精神一振,当年的丁北宁登时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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