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甲利兵,其严防的架势想来是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她很平静且耐心地等着他们查出结果。
相伯荀惑得知是诅术所为,便去医房研制新的伤药,他下了死令不允许任何人怠慢陈芮,衣食住行务必要细致妥贴,自然她手上的镣铐与脚镣都卸去了。
百里沛南回了一趟府上,回来后则一直陪着陈白起守在秦王寝宫中,偶尔会外出处理一些政务事宜,但别的官员却被劝返出了宫,人多聚守毫无用处。
盘查之事则由稽婴与卫尉军一道负责。
所以与秦王接触过的宫人都被一一反复地审查盘问,但始终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
眼看两日过去了,稽婴越来越上火,不仅加大范围,更动上了狠厉刑罚,一时之间整个王宫都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被抓的就是自己。
陈白起听闻此事,找来稽婴询问。
“查到线索了吗?”
一日一日的过去,稽婴身上的阴郁也越来越浓,他冷声不耐道:“很快便会有了。”
知道他是因为眼下还需依仗她来救赢稷才会来见她这一趟。
陈白起见他衣摆处溅洒的血渍,很新鲜,只怕他来见她时仍在审讯。
她道:“若真有线索早就该有了,你该换种方式,查查别的缘由,秦王出事前有没有触碰过特殊的东西,或者他平日里喜爱把玩哪些物件。”
“你以为我没有查过?”后卿这几天就跟大病一场似的,两颊凹进,脸白唇紫:“他事前,身边并没有任何异样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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