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咒术?”许多人没有听过。
陈白起转过身,跟他们讲解:“应该是来自于阴阳宗的一种歹毒咒术,且这咒术威力非凡,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得到。”
她曾经与阴阳宗的人照过面,所以记住了他们身上的独有气息,而巫族亦擅于巫蠱诅术,自然这些都瞒不住她。
见她一语道出他们想破头都不知道的原由,稽婴大喜过望,他眼白处布满血丝,激动道。
“你可有办法解?”
陈白起看了他一眼,倒是看出他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着赢稷,她摇头道:“我不会。”
稽婴呆了一下,像是失望落空后的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回过神来,对她怒目而视:“你既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不会解?你根本是不愿意,因为后卿?”
陈白起真不会解,她不去与胡搅蛮缠的稽婴计较,转过头对相伯先生道:“施展如此厉害的咒术一般需要媒介,或许你们可以先找找最近有谁靠近过他,或者他最近与什么长期待在一起的东西。”
媒介?
什么叫媒介?
这个词他们没听懂,但隐约明白它是一个关键,必须找到。
“找到了呢?”官员们连忙紧声问道。
陈白起温润似水的眸子波澜不惊,她道:“找到了,自然是毁掉它,即使不能解咒,至少也能给秦王留下多些保命、寻求解咒方法的时间。”
——
陈白起被留在了赢稷的寝宫中,门外是寸步不离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