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瞠着眼看着他,却没有挣扎或者警惕,只有不明所以的等待。
白马子啻看着前面:“你看。”
她眨了一下眼睛,视线顺着他的方向而去。
他们一同朝着阵后那一片如梦如幻的奇景看去。
原来在破境迷阵之后的天地一下便整个开阔不同了起来,如梯田一般依次朝下共蕴三十三个池,三十三池洪泄长瀑汇如一道池水尽入一个半月水潭之中。月之水潭的水由上至下望去,从深到浅共绘了七重颜色,如天边挂上的那一轮彩虹桥,潭边一棵百年遮天蔽日的重樱遇风摇曳,树桠蓬松,风起粉晕花氲,一地半池的酒酣醉红。
这一切的确美得不似人间之景,令人恍神一同神醉。
“好看吗?”
“……嗯。”
“那本该是给你一直坚持的奖励,如今却被别人先一步占了去,为兄觉着,当真是碍眼得紧。”
听他这么一讲,陈白起将视线从美景之中拔了出来,她朝池心处一看,却见水下似有一团阴影欺近水面,下一秒,划拉一声破水而出。
她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湿透披散于雪白削骨的肩上,背上精致的蝴蝶骨欲展翅飞翔,光是那一侧剪影,便令人觉得她亦如同此时此景一般美得惊人。
她微张着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却忽感一阵心窒,像心悸一般,扯痛的感觉太过怪异了。
白马子啻压低了声线,如同耳语般呼吸倾吐:“三十三池,但虹池却只有这一月潭,虹池月潭每十年才汇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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