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沉默却令陈白起心徒然揪了起来。
“阿、阿兄,我、我找到路了,你不高兴吗?”她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
隔了一会儿,辨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才响起:“不,孤只是太高兴了。”
嗯?
太高兴了吗?
可她怎么听起来却不像呢。
只是她觉得阿兄不会与她撒这样的谎,便放下心来,她主动牵过他,声音透着雀跃:“阿兄,我带你出去吧。”
她此时很欢喜,她觉得一直是废材的她终于对阿兄而言是有用了。
在过去的二年来,一直都是他在她身边教她、帮她、护她、救她,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价值了,他带她走过的路,她亦想走一遍,他替她做的事情,她也想为他做一遍。
缥缈无依的雾天清地沉,水墨画的轮廓岸景树栩若影若现,两道相傍的身影走在水中央,白马子啻任她牵着,来时,他牵她,去时,她牵他。
这样很好,很好。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她,面无表情,比白莲更纯净的容颜,比水晶更透澈的瞳孔,他卷而翘的睫毛下,双眸像涸凝了一般一直看着她。
他在想什么,或在权衡取舍着什么,没有人知道,连他自己都不曾深思过。
等终于到了红线终点,破阵而出之际,一直缄默不语在后的白马子啻却一把将她扯入了怀中,他居高而下,她吃惊不解地仰躺在他怀中,被他捂住了嘴。
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