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
    她拼命点头：“夫人，您舌头上确实有瘀斑。”
    “但，朱大夫的药，确实是有效的。”否则她也不会在调养几年后，又有了身孕。
    楚青玖应了一声，回答她的疑问：“气滞症瘕，须疏肝解郁、行气散结，多用香棱丸之类，其中部分药物，也有温经止痛功效，夫人的症状也会有所缓解，但也只是有一定效果，并不能完全治愈。”
    费湘琴垂着眼眸不说话，半晌才抬头：“到底是什么病症，我随后会去验证，若按阿九所说，我确实是寒湿凝滞所成血瘀，该如何治？”
    ——她又换了对楚青玖的称呼。
    是已经有七八分信服楚青玖的说法了。
    楚青玖察觉到了变化，微微一笑，没有急着回答怎么治疗，只继续道：“夫人有孕后，应该还用过滋阴养血、安胎保胎之类的方子。”
    费湘琴忍不住了，用帕子捂住了眼睛，藏起自己泪水，哽咽着问道：“你说的是，这些我都用过，可，都没用。”
    楚青玖神色安闲，并不曾大声说话，但所言却让人信服：“病因错误，方不对症，当然没用。”
    “因为寒湿凝滞、血行不畅，夫人吃下去的五谷、喝下去的补药，无法通过血液运送到胞宫内滋养胎儿，胎儿长期得不到滋养，当然不可能长大、坐稳。”
    费湘琴有些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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