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玖举了个例子,更加直观、明了说明病情:“夫人可以想一下,一株花落后刚结果的树,被种在瓷盆里,然后连着瓷盆半埋土中,之后夫人命人在瓷盆外勤松土、多浇水、厚施肥,觉得太阳大了,还弄个遮阳棚防晒……”
费湘琴又痛楚、又难过,却还想知道的明明白白,所以紧盯着楚青玖,把楚青玖说的每一句,都放进了心里。
楚青玖并不因为费湘琴的凝视而觉得不自在,语调依然缓慢却清晰、有力。
“瓷盆外的土地是夫人的身体,水肥遮阳棚都是夫人吃下的五谷、喝下的补药,瓷盆是肿块,树根树干树枝是运送养分的经脉血液,树上之果,是胎儿。”
“如上述情形,”她声音带了一点儿怜悯:“夫人觉得,那树上之果,最后会如何?”
“无水无肥,萎缩、干枯、掉落……”费湘琴面色惨白,喃喃而语。
便如同她的孩儿一般……
楚青玖点头:“是啊,夫人您服用安胎保胎药也好、滋阴养血药也罢、健脾养胃药也可,或许脉象和症状上显示都是对的,也确实对夫人的身体有所裨益。”
“但对于胎儿来讲……不管夫人喝下多少汤药,只要寒湿、肿块存在一日,养分便被阻隔一日,胎儿便一日无法受到滋养,是、保不住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费湘琴悲痛不已,无声落泪,渐渐放声大哭。
费湘琴需要一场大哭来宣泄心底积郁的痛楚。
这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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