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主意!”
桃面笑不屑的看着严淞:“我桃面笑行走江湖多年,挑拨你们?”
严淞依旧不松手:“要是下次还让我听见你说这种流言蜚语,我一定宰了你!!”
桃面笑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话,狐狸眼弯成一条缝。
“看来,严大人并不领我这份情。”
桃面笑轻盈着地:“今晚百腾阁的火,你知道是谁放的吗?”
桃面笑咯咯声笑:“是严大人你啊。”
桃面笑面色陡然一变:“我挑拨你同门师兄关系,呵,你们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怕是早就面和心不和了。”
严淞面色寒冷,严淞咬着一口牙,二楼细细碎碎传来脚步声。
“来了。”
桃面笑看着来着的密谍司密卫。
严淞被密卫请出酒楼,刚刚尾随严淞的黑影从暗巷走了出来。
男子挪开戴在头上的草帽。
风好从巷子深暗处吹来,男子面色阴暗,一双眼睛在夜里宛如盯着猎物待备的雄鹰。
惨白月光下,显得他的身影格外的孤独和阴寒。
夜里三更,江北治独坐在屋里,严淞浑身冒着冷汗,面色死白。
江北治将案板上的玉佩扔在严淞跟前:“我告诫你多少遍,你竟然敢忤逆我的意思,到百腾阁放火烧金库!”
严淞嘴唇蠕动:“师傅,不是我!”
“不要叫我师傅!在密谍司里,只有官称,没有私情!”
严淞握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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