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送去密谍司。”
亥时一过,严淞停在一家酒楼门口前,严淞看着百腾阁上方冒出的黑烟,酒楼前的小厮施施然上前。
“大人要不要上去喝盏茶?”
严淞眼皮垂下,转身上了二楼,二楼,多半夜不归宿的人哪个是能夜晚睡得着的。
严淞刚踏上门,周围坐着的人纷纷避开。
一男子坐了下来,看着严淞:“严大人平日里出来就别穿着这身官袍了,他们见着这官袍,比见着鬼还要怕。”
严淞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玄黑衣袍,冷冽看着跟前穿的花里胡哨的,头上还别着一只桃花簪的男子。
桃面笑勾了勾桃花眼:“别看了,你们密谍司当差的,谁碰巧你们谁倒霉。听说你们密谍司最近闯了贼人,我这听到一些一点小道消息,严大人要不要听听。”
严淞黄瘦面容蠕动一下:“多少。”
桃面笑伸出五个手指,严淞面色一凝:“我没那么多钱。”
桃面笑转过去,笑了笑,声音阴柔不失刚阳之气:“那就算了,我再免费送一个消息给你,就当跟严大人讨一个人情,不知严大人要不要?”
桃面笑看严淞面色松动,低头附在严淞耳边:“我听到一个消息,事关严大人前程,江司首这次江南带袁望淳一人,是江司首有意而为,袁望淳很有可能是下一个司首。”
严淞起身拔剑,桃面笑后退一步:“不信?”
严淞拉紧桃面笑衣领:“你敢挑拨我同门师兄关系,你到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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