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狼狈样。
南羌嗤之以鼻,冷哼一声:“小爷今晚志在必得。”
怀清轻蔑一笑,提着酒壶,将酒囫囵吞了下肚。
醉香楼不同教坊司,教坊司香艳奢靡,娇喘不断,醉香楼则是醉生梦死,酒肉尽欢。
南羌看着闫玉娇那一双如夷玉手捏着发簪,唇齿一笑,发簪抛在半空。
底下的人一跃腾起,拳打脚踢,踩肩按背,争个高下。
眼看一男子伸手抓到发簪,南羌拿起桌面上的长鞭,长鞭打在男子手背,卷着发簪一收。
南羌一跃而下,一脚踹男子下地,夺过发簪,踩在柱子上,跳上二楼,搂着闫玉娇腰。
南羌低头在闫玉娇耳边轻轻闻了闻,手里拿着发簪插在闫玉娇头上。
“小娘子好香啊。”
闫玉娇面色一红,一双杏仁眼似勾人魂,南羌一双手在闫玉娇腰间揉了揉。
“身子也软。”
南羌尾音拉长,一双手也不安分,南羌正摸到闫玉娇腰间上一寸
不远处怀清看着南羌这流氓样,眼里直盯着南羌那游走在闫玉娇身上的手。
怀清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兴许这南羌就是喜爱女子。
只要不喜欢男子,他就觉得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
“他使诈!”
南羌抬起眼,眼前就来了一赤红衣衫男子。南羌认出站在他身边那男子。
老鸨见状,给闫玉娇使了个眼色,闫玉娇浑然不觉一般,低着头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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