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看着那女子面容娇俏,一双杏仁眼如涟秋波,皎若明霞,灼如芙蓉,只是轻轻在那一站,凝眉一笑,旁近咫尺之人皆黯然失色。
“果然是四大名魁之首,这倾城之貌,谁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怀清看了一眼,似笑非笑。
南羌闻言,敲了敲怀清跟前酒杯:“我还以为你这臭道士清高,原来是丑的看不上,一心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怀清看着南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夸张的发出叹声。
“美人儿谁不喜欢,贫道不像某些人,什么胭脂俗粉荤素不忌。”怀清撇过脸去在南羌轻声问道:“虞城那一晚春宵,你以一误三,可还吃得消?”
南羌脸色潮红,声音哽了一下,片刻扬着声调:“区区三个,再来三个我也能行!”
怀清意味深长笑了笑,眼里直勾勾的看着南羌,南羌起了浑身鸡皮疙瘩,一个哆嗦。
一边伺候的花魁姑娘听得脸红,忍不住往南羌裤裆瞄去。
二楼边上的闫玉娇拔下头上金丝红玉发簪,这大堂一下热闹腾腾,纷纷拥挤上前。
就连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那些勋贵子弟,如今也不嫌弃那些他们素日里口中瞧不起的穷酸秀才和鲁莽粗汉,在人群里也跟着伸长了手。
“你不去凑一凑热闹?这名魁要是要真金白银来睡,至少黄金百两起。这大好的机会,白白浪费就没了。”怀清怂恿南羌道。
怀清也不是真心替南羌惋惜,只是想看一看南羌挤在人群里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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