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低声咒骂。
南羌本吊儿郎当的打量怀清屋里,屋里星盘放在窗台桌子上,床榻边挂着一个百宝袋。
南羌回头看着怀清:“难不成这酆州城真有河神爷?”
南羌一副小爷我不信的样子,满是戏谑。
怀清跨坐,倒了两盏茶,面色肃穆:“酆州城不同郇城,河神一事,你切记不能掺和进去,否则小命难保。”
怀清面色一凛,浑身寒气,没了平日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样子,反而让人有些不易亲近。
“我好端端的,掺和进里头做什么,小爷不过是好奇问了一嘴。”
怀清抬起眼眸,墨色眼珠仿佛深不见底的幽潭。
“你只需记住,你要是犯了酆州城的规矩,在酆州城你插翅难飞。”
南羌不答,屋外的雨声打在芭蕉叶,声声入耳。
南羌闷哼一声:“知道了。”
趴在门外的白芷什么也没听见,看见南羌满脸不虞走出来,问了一堆,也没问出个什么。
南羌吩咐白芷去隐晦打探酆州城河神一事,白芷打探消息就去了两个时辰。
南羌在房中坐立不安,想起怀清那态度,越发觉得白芷出了事。
南羌正起身时,白芷就湿哒哒的跑了回来。
白芷擦干身子,躲在被子里,喝过姜汤,缓了缓神。
“打探出什么没有?”南羌略略嫌弃白芷。
白芷看见南羌那嫌弃的眼神,嘟囔一声:“奴婢为了打探这事,可是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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