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还没坐热,旁边一曙色老大爷惆怅道:“今年这雨下了那么久,怕是河神爷又不高兴了。”
这老大爷说的话声音也不大,可在堂上的人听了这一句话个个面色陡然一变,刚刚还热闹的大堂须臾就安静掉根针都能听的仔细。
南羌顺着目光看去,那老大爷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紧忙低下头,夹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怀清在这压抑的氛围,忽然高呼:“掌柜的,一壶酒,再上几个下酒菜。”
怀清不合时宜的声音,反而让堂中气氛稍稍得到缓解。
掌柜看了一眼伙计,伙计才高声回应:“好嘞!客官请稍等。”
南羌扫视四周,侧过头去问旁桌:“兄台,这河……”
怀清将南羌扯了回来,塞了南羌一嘴花生米。
南羌抬起眼眉,盯着怀清,怀清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南羌。
“不想添麻烦,就少说话。”
白芷不明不白的点了点头:“公子,我也觉得不适宜多问。”
不久,那大爷就戴上斗笠,打起油纸伞匆匆出了客栈。
南羌觉得无趣,怀清吃完酒菜刚回厢房,南羌就堵在怀清房门:“这河神爷为什么不能提?”
怀清不客气的推了一把南羌进屋,怀清要是能用脚踹他肯定不会客气。
怀清将白芷挡在门外:“我和你公子有要事商量,你在这好好守着,不能让外人靠近半步。”
白芷还没说什么,门就哐当一声砸在鼻子上,白芷捂着鼻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