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之后,袁府。
干练中年人的新长乐县令,脸色不好看的站在尸体旁。
停放尸体的厅里还有两个梨花带雨的美妇哭得梨花带雨,其中年纪稍大那个歇斯底里、几度晕厥。
另一个少妇哽咽着安慰自己的母亲。
前不久袁府的主人袁华,她们的相公父亲才被人砍杀,今日唯一的儿子和弟弟也命归黄泉。
旧痛未消,又添新悲。
新县令结合前不久前任被人当众杀死,他猜测这袁家唯一的儿子袁朗是被谋杀了的。
他脑海里马上想起了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的“魔女”赵楠,要说动机,似乎只有这个女人有,但马上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上任在任时贪污受贿,徇私枉法搞得长乐县民怨沸腾,那些证据征北将军种恬可是亲自派人递到了圣前,圣上念及同门之情,网开一面,没有株连其家人。
当然,报团的文人集团也在其中周旋,袁家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不然男子充军、女眷进教坊司这袁家早就垮了。
这也是文人集团对个体的优待,以防以后自己犯事了,不会祸及家人,朝堂如战场,指不定他们那天就被撸下去了,或者犯与袁华一样的错误。
询问了差役和捕头袁朗最近是否与人结怨,答案是:有一个,就是那个狂生——闻良。
可闻良在人们口中只是一个长相俊美,体态修长的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把袁朗谋杀。
“母亲别哭了,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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