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人和捕快衙役都在场,你放心,肯定能查清弟弟的死因的。”
“英儿,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爷才被歹人杀了没几天,儿子又暴毙了……我,我干脆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新县令嘴角抽了抽,脸色不好看。
这时,仵作的声音传来,只见他面露难色,拱手道:“大人,经我反复查验,以我验尸几十年的经验来看,袁公子是死于兴奋过度……”
两位美妇闻言后停止了哭泣,挂着泪痕的脸抬了起来,愣愣的看着那个身穿麻衣山羊胡的仵作老头。
新县令皱起眉头扭头看了一眼两个女人,随后回过头对着仵作厉声催促:“老张,你说清楚些,两位夫人没听明白。”
老张唯唯诺诺的点头,随后还是面带纠结,低声道:“袁公子昨夜服用药物过量,行房时间过长,导致气血翻涌,最后暴毙。”
随后把自己的验尸结果详细的说了出来,面带纠结的说了袁公子为何会暴毙,那就是脱阳而死。
“夫人,你可听明白了?不明白的话,我让老张再说一遍。”新县令对着年纪稍大的美妇问道。
“夫人,其实公子就是因为行房过度死了的,不是属于他杀。”老张连忙补充道。
袁夫人两眼翻白,双腿一蹬就往后倒,眼前发黑的哀嚎:“我的儿啊……”
翌日,西门,县衙的公示栏前。
路过的百姓意外的发现,几天没有贴告示的公示栏竟然贴了一张告示,只不过并不是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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