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漠教。”乐扶柳肯定了一下。
“怎么回事,外界传闻,姑娘不是魔教中人吗?”沈心远依旧是一头雾水。
“我教本名是‘漠教’,被外界传成‘魔教’罢了。”乐扶柳没有过多解释,对沈心远这般疑问也好似习以为常。
“不管是魔教还是漠教,你先将事情说与我听。”听到这般解释,沈心远也不再纠结。
“我教教主中了毒,但是毒不致命,所以现在还可以用内功压住,本来想请杏林圣前辈出山医治,既然前辈推荐你,那就希望你能去看看。”乐扶柳的态度一直是冷冰冰的,就算是求人时也是这样。
沈心远思量片刻,点头答应下来。救人性命本就是医者该做的,他思量一番不为别的,只是此刻尚不知窦员外能否挺过这一遭,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这也是他的唯一的要求,本以为按乐扶柳的性子会拒绝,没想到她一口答应下来。
这一等就是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沈心远和卫云帆跟着乐扶柳上了路。
一路上,沈心远的心情并不好。窦员外虽说是醒了过来,但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他的性命。回想起当时之事,沈心远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其实第二天窦员外就醒了,当时沈心远正在他的屋里照顾。汤毅虽然可恨,但不得不说,他照顾窦员外还是照顾的极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他口中的试药之行,为了观察毒性变化才会如此。
“咳咳……”沈心远已经给窦员外诊完了脉,情况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