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卫云帆将园子里剩下的一只鸡宰了,熬了碗鸡汤给窦员外补补身子。此时的窦员外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听着沈心远给他讲事情的始末,听到管家是别人假扮之时,心绪激荡,呛了一口,咳嗽了起来。
“唉,窦福是看着我长起来的,他对我来说已经不只是管家那么简单。”窦员外用袖口擦了擦咳出来的鸡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抱着一丝希望问道,“他是否还活着?”
沈心远摇了摇头:“乐姑娘已经检查过,汤毅所戴的面具是用人的脸皮做成的,想来管家也已经遇害了。”
他不想说实话,可是不知道这个谎话该怎么圆。
闻听此言,窦员外将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饶是如此,悲伤还是从他眼角滑落,于是索性不再掩饰,放声痛哭起来。
沈心远不敢再打扰,拖着卫云帆出了房间,留窦员外一个人冷静。这种时候,安慰的话没什么用处,还不如让他一个人待着。
但是他们也不敢走太远,只是在门外等着。
渐渐的,屋里的声音小了,沈心远推门进去,坐在床边,轻声安慰道:“员外节哀顺变,不要太过悲伤,养好身体要紧。”
“我没事,沈先生,请您将杏林圣前辈和韩先生请来吧,我有事要交代一下。”窦员外眼圈还泛着红。
沈心远应声出门,走到门口时,窦员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麻烦帮我带一些笔墨。”
“好。”沈心远应了一声,又吩咐卫云帆照顾好窦员外,这才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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