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自然是由四姑娘做主。”这老板现在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既然是意外,言枢雪也不好怪罪到骞阳的头上。但是现在瞧着他的确不顺眼,便打发他先去吃饭了。
“我还是留下来吧……”
言枢雪的声音依旧冷漠:“不必了,有我在就行了。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
“不必,不必……”骞阳的脑袋转来转去,却没有找到司绾绾,便闷着头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大夫便出来了。老板立刻付了诊金,而后陪着言枢雪进去看阿肆。
阿肆一看到有外人进来,立刻用手遮着自己的脑袋,一不小心碰到伤口,疼的是龇牙咧嘴。
“你出去说话。”
那老便立在了屏风外面。
“你觉得如何?”
“上了药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就是丑了点儿……”阿肆说着,便又委屈了起来。
“我派人上来看过了,是个意外。不过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说也得有个交代。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只是个意外,那自然也不能全然怪罪这个戏院和老板。
“为何会把花盆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四姑娘恕罪,这是个风水位……”
阿肆有些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自己居然这么倒霉。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就不一定向我这样好说话了。”
戏院老板一听,就知道阿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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