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就剃了,可是阿肆……
言枢雪伸手轻轻地拍着阿肆的背给她顺气,而后声音轻柔地说道:“不剃伤好不了哦。万一留疤了,岂不是更难看了?这剃头发只是暂时的,疤可是一辈子的。你这么聪明,知道该怎么选吧?”
阿肆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她伸手抓着言枢雪的袖子,娇滴滴地说道:“可是别人知道了,定然会笑话我的!”
言枢雪的眼睛扫过了一下在场的人,语气重充满了威胁。“怎么会呢!哪儿有人敢说出去?”
大夫和戏院老板急忙保证一定会替阿肆保密,骞阳也保证不会说出去。阿肆这才从言枢雪的怀里钻了出来,对大夫和戏院老板说道:“若是我在外面听到一丝风声,我就砸了你们的店!”
大夫和戏院老板连连称是,阿肆这才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了大夫一个人在这儿。
言枢雪出去之后,便有随从上前禀报。
“大人,我等去二楼查看过了。那个花盆是一直在那儿的,花盆底下的楼板有些松动,可能是因此才会掉落。”
那就是意外了。
言枢雪冷眼看向了戏院老板。“这天辉戏院也是京城里面有头有脸的戏院。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老板,你说这事儿该怎么了?”
“这自然是我们戏院的过失。都尉大人放心,这四姑娘的诊费,药费,还有各种滋补的东西,我们戏院都会一分不少地送到贵府上。”
言枢雪的语气却没有丝毫好转。“这得看阿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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