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枢雪忍着痛笑了一下,说道:“就比如丞相大人,他位高权重,但是,世人都知道,他其实是站在二皇子那一边的。这便不是纯臣。纯臣是真正只想着江山社稷,只在乎黎民百姓,一心一意效忠于陛下和沧辰的。”
阿肆这才算明白了。“嗯,哥哥,我记住了。”
“我过段时间便要回边境了。他们定会将主意大到你的身上。你切记,莫要与他们深交,也莫要得罪了他们。哥哥一定会尽快当上将军,护你周全。”
“我在京城没事的,你就别担心我了……”说话间,阿肆的眼泪便又要落下。她赶忙别过头去擦掉,而后才转回来。
过了一会儿,马车到了言府。阿肆和马夫一起扶着言枢雪进去了。阿肆赶忙吩咐下人去做点吃食和醒酒汤来。
因为言枢雪醉酒不适,阿肆一直照顾他到三更才睡。可这才到五更天呢,她便听到有人敲门。敲门声和梦境强烈碰撞,经过了很长时间才将阿肆从梦里面给拉扯了出来。
阿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般的穿戴好衣服,走出了房间,才知道是言枢雪敲的门。言枢雪昨晚也是差不多三更天才睡,可现在站在阿肆面前的他精神矍铄,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哥哥,我好困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昨日忘记与你说了。今日挑选了个吉时。咋们要赶在吉时的时候去见爹娘和两位哥哥。”
阿肆自然知道这次军功对于言枢雪来说是个起步,是个开始,所以才会如此珍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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