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荒凉。
这个宴会,无比的漫长。
最后,阿肆扶着烂醉如泥的言枢雪上了自家的马车,身后有许多人送行。言枢雪笑着和他们挥手告别,等上了马车,他才松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胃靠在了车壁上。
“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言枢雪伸手摸了摸阿肆的脑袋,但是胃部传来的痉挛和疼痛却是一阵盖过了一阵。
“哥哥,可是没吃饭,胃疼了?”
言枢雪此时已经双手冰凉。他将手收了回来,免得被阿肆察觉。
“没事,回去喝点热水便好了。阿肆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就到家了。”
“我不累……”这会儿只有他们兄妹二人,阿肆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傻丫头,你哭什么。今天可是咱们家的日子呢!”
阿肆急忙擦掉了自己的眼泪,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些人个怀鬼胎,难缠得很。哥哥,你可别被那个二皇子骗了。我与他才不熟呢!”
“也幸亏你已经许了骞阳了。不然现在,他们必然都会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阿肆回想起那些人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阿肆,你要记住,不管是哪个皇子,都切莫深交。咱们是武将,将来我手握兵权,便是陛下也会忌惮几分。这是一柄双刃剑,是好事,也是坏事。我们家一定要做纯臣,才能走的长久。”
“纯臣?”阿肆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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