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了一些,毕竟如果侯棕不同意,他也没办法真的强行将侯荣打一顿,再怎么说,侯棕是侯荣的生父,该怎么教训也该轮到侯棕来教训动手。
随后,侯棕先命人将中门关了,兄弟二人联袂一起来到了夙忠堂里。
而此时夙忠堂内,侯老太太早已平息了怒火,躺在了暖榻上,苏夫人此时也早已离去了,偌大的夙忠堂内也就寥寥数人,显得有些冷清寂静。
“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来了!”堂中有丫鬟前来禀报。
侯老太太立马起身,坐直了身子,眼神里却是精光闪闪,显得有些精神抖擞。
“儿子给母亲请安!”
侯棕和侯适两人进来先给侯老太太行礼。
“老太婆都快要被气死了,侯家后代里出了这样的下流胚子,都是你们,还有我,管教不严,家风败落,死后如何去面对庆裕二公?咱们这些后辈可算把他们二公的脸都丢尽了!”侯老太太也是阴沉着脸色,大声地斥责道。
“母亲息怒,这事不能怪母亲,只能说那孽障从小没了娘,疏于管教,现如今,咱们再管也来不及,不如直接早早打发了出去,从族谱里除名是最好,咱们家可从未出过这样的不贤子孙!”侯适此时却是连忙接过了话。
“怎么?还没有将那下流胚子捆起了打吗?老二,你的主意?”侯老太太一听,就听出了侯适口中想要说的是什么了,连忙瞪大眼看着侯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