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棕此时听了侯适的话,还有侯老太太质疑的话,有些站立不安,因为这事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感受到侯老太太严厉地目光,侯棕不敢抬头看向侯老太太,而一旁的侯适此时心里却突然有些舒爽。
从小到大,侯老太太皆是心疼二子多一些,要不是他顶着长房长子的名头,恐怕这庆国公府世袭罔替的爵位也是侯棕的吧。
此时,看到侯老太太十分不善的眼神,侯适只觉得从未有过如此舒心的时候,心里想着,如此才好,二房得的好处也太多了些,这次说什么都要压一压二房的势头!
“回母亲,其实这次事情只是一个栽赃陷害……”侯棕此刻也知道,再怎么难以说出口,也要说了,不然侯荣就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随即,侯棕将今日在南平王府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后来南平王将事实查探清楚后的实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保隆侯世子?那下流胚子得罪人家了?为何宾客里那么多公子少爷,偏偏就是他?还有,为什么那个侍女会突然不见了?”侯老太太将信将疑!
“回母亲,原本我也以为此事定和他有关,直到……”侯棕想了想,又有些犹豫。
“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可是发现了什么?”侯老太太随即催促他说出来。
侯棕见此,只得将自己猜测的事情,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如此,南平王爷的意思,似乎是不愿看到这事发生的!儿子惶恐,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蠢妇人所做,如果真的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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