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东西,刘牧樵彻底的怂了。
没爹没娘,是刘牧樵最大的痛。
他很多时候,受到委屈时,他就和现在这个女子一样,可怜兮兮。
“好吧,我收下。”
刘牧樵上前走了一步,从女子手里接过纸盒。
“谢谢,太谢谢您了,刘医生,你是个好人。”姓柳的女子有些哽咽。
“那个人呢?他姓什么?”
“姓宋,我们的经理,我,柳絮。”
“好的,你跟宋经理说,今中午的事,我根本就不会计较,我本来就是一个实习生,你们尊重赵主任,那太正常不过了。”
“刘医生,你真是个好人。”柳絮说。
刘牧樵笑了笑,“好了,你回去交差吧。噢,手机又响了,我也要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