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刘牧樵坚决地摇头,心里说,我们很熟?
“不去,我想休息。”刘牧樵扒了几口饭,吐了一根鱼刺,转头往卫生间去了。
那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头滴血啊。
一个实习生都摆不平,还做什么销售?
刘牧樵洗完碗出来,男的已经不见了,只有那个姓柳的女子,提着两瓶酒,愣愣地站在那里。
“刘医生,帮帮忙,你要是不收下,我真没法做下去了,你知道我们做这一行的,要是礼都送不出去,那还有什么希望?”
说得可怜兮兮。
刘牧樵倒不是因为什么道德约束,对他来说,他在想,我为什么要收你的礼?你们也没理由给我送礼呀!再说,烟,酒,对我刘牧樵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收,无功不受禄,这是家教。
呵呵,刘牧樵没有家。
不过,谢敏是这样教导他的,她经常告诫他,做人,要靠自己,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勤奋,不要搞歪门邪道。
但是,话又说回来,人家这不是在努力吗?拒绝人家,对人家是不是也是一种伤害呢?
是的,人家一个女孩子不容易,站在这里,手足无措,眼巴巴等着礼物被收下,拒接,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刘牧樵心里隐隐有些作痛,他有过这样的体念。
一个孤儿,在二十多年的生活中,有过多少凄凉的记忆,就连吵架,刘牧樵都很难有胜利的机会,因为人家骂他一句没爹没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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