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削藩。
建文,太宗,仁宗,宣宗,在这一点上几乎一脉相承,只是有人做的好,有些人做不好而已。
从来没有人敢在这样的场合说与削藩相反的建议。
张忠的胆子还真大。
张忠或许也明白这一点,立即解释道:“此非臣之策,乃是臣揣摩太宗皇帝的遗意。”
“汉庶人,乃太宗皇帝爱子。在靖难之时,立有大功,太宗皇帝却不以美地封之,却想封之于交趾,云南。”
“何也,非太宗不爱子,而是为之计长远,这都是偏远之地,或有土司做乱,或百姓不附,然以汉庶人之能,足以镇之。”
“若汉庶人听太宗皇帝之命,而今已经是南方一强藩。只要恭顺朝廷,如朝鲜,安南何异之。”
“大胆。”王振厉色喝骂道。
张忠立即跪到在地面上,说道:“臣死罪。”
汉庶人就是汉王。
汉王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是被宣宗皇帝放在铜鼎之中,生生的烧死。汉王觉得自己可以比太宗皇帝,也学太宗皇帝起兵,却被宣宗皇帝荡平了。
只是不管怎么说,这一件事情,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汉王不在山东,而交趾,拥兵数十万,说不定这事情,就不办了。
可以说,张忠举得这个例子,并不是太好的。
张忠跪在地面上,依然说道:“臣举例不当,然襄王议封的时候,宣宗也有封云南之意,岂非此意哉。”
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