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时候,张辅早已四征交趾回来了。
但是他有印象,很多叔叔伯伯,从交趾来京师,都要拜会张辅,他作为儿子也出门见客。当交趾大败的消息传来。
他清楚的记得父亲的脸色。
从来坚毅的父亲,用非常软弱的声音告诉他。当初那些叔叔伯伯们,再也来不了了。
还记得商议弃交趾决策传出来,父亲将自己关在后园之中,将战死交趾的叔叔伯伯名字,一一个刻在神位之上,一边喝酒,一边刻字。
母亲强行大开后院的时候,却见父亲躺在遍地的神位之中,大醉淋漓,泪流满面。
故而天下人都可以说弃交趾,英国公府却不能有一个人这样说。
因为对英国公府来说,这不仅仅是国仇,还是家恨。
“朕没忘。”朱祁镇一字一句的说道:“故而才要问你,定交趾之策,如果灭交趾而不能定,那么朕不管能不能忘记,都不会再攻交趾。”
张忠说道:“臣明白,只是平交趾之策,向来就有,只是不知道陛下能不能用。”
朱祁镇说道:“你说。”
张忠说道:“既然不能郡县,只能封建交趾,用异姓王,何如用同姓王。用宗室亲王镇守交趾。或裂土封国之。”
王振见状,心中暗道:“却不想这少英国公,却是一个胆大包天之徒。”
靖难之事,从来大明朝的伤疤,在靖难刚刚过去几十年,谁也不敢提这一件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在大明朝却是政治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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