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武宁候乘坐的马车离开后,过了好一会儿,树林角落里跳出两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袍的男子。
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才犹豫问道:“刚才是咱们侯爷?”
另一人翻个白眼:“你是没认出常海和常翰,还是没认出侯爷?”
“那咱们怎么办?”该来的人没来也就算了,反正也都是不怀好意,可该救的也没能救下,回去该怎么跟老太君交差呢?
翻白眼的那个扭头从隐秘处牵出马来,换了个跟武宁候马车岔开的方向走,懒得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同伴。
还怎么办?看见什么就回去禀报什么呗,那还有什么可想的,真当自己是盘儿菜了不成?
两人都以为没被人发现,实则等他们走后,常翰才从一旁出来,摆摆手无声让人把俞桃坐的马车弄走,自己飞快赶上去跟常海汇合。
常翰还没回来的功夫,马车内俞桃跪在地上,垂着脑袋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她本因前面惊吓还苍白的脸蛋儿如今已涨红一片,从上而下扫过去,墨发如瀑,淡淡粉色从脖颈儿蔓延到胭脂色的肚兜,与肚兜上的桃花瓣几乎一个颜色,说不出是人比花娇还是花添艳色。
俞桃本就有些头疼,又羞又怕,眼前阵阵发黑,刚才猛抬头间,看见的武宁候那双深邃淡漠的狭长眸子,让她这会子怎么都止不住哆嗦。
过去那双眸子也曾这么看过她,然后每每都是如同溺毙般的折磨。
若只是床榻之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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