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俞桃坐的马车被劫时,不远处树林外的官道上,也有辆低调的深蓝顶马车在行进。
坐在车辕上的小厮听见动静,冲着马车里头道:“爷,旁边听着好像是有劫道的。”
马车内男子声音淡漠:“不必多管闲事,快些回府。”
“好咧。”赶车的小厮,也就是常海点点头。
马车不走官道儿,非得钻树林子里,说不定是小情人私下里幽会,又说不准是私人恩怨,管了说不定要惹一身骚。
奴才肖主,武宁候从来都不是个心善的,常海也就问那么一嘴罢了。
清晨的阳光很柔软,与官道离得并不算太远的俞桃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因为逆光,她看不清匪人的样子,只能从他唇边看见不怀好意的笑容。
电光火石之间,俞桃几乎是从座儿上翻滚到角落里,飞快从发髻间摘下萧老太君赏的银簪子紧紧攥在手心里。
俞桃开口第一个字还有些颤抖,后头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武宁候府老太君身边的贴身丫鬟,若你是为了劫财,马车里包括我身上的财物都归你,若你是为了劫色,你可要掂量好得罪武宁候府的下场。”
匪人哼笑出声,吊儿郎当从身后马车夫脖子上拔下自己的匕首插回皂靴里,引得俞桃瞳孔紧缩,冰凉的手心不自觉沁出汗来。
“财我要,色我也要,只要你再也回不去,武宁候府怎么可能知道?”说完那汉子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我劝你识相些,好好伺候爷,爷这胯-下二两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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