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要以大业为重,岂能被这些儿女情长牵绊了手脚?”
涂山谦闻言大怒,一巴掌拍在孙子头上,骂道:
“混账东西!狗屁的大业为重!我涂山氏嫡亲血脉本就不多,爷爷还指望着你能开枝散叶,你可倒好,整日里除了修行便是与一众狐朋狗友胡混,这让爷爷什么时候才能抱上乖重孙?”
一见爷爷又开始唠叨起此事,涂山宝宝只得低眉顺眼地挨着,心中却在想着是否该去柴斐处避避风头,他与柴斐一别二十多年,想到好友前次在传讯玉简中的吹嘘之言,不禁更加心痒难耐。
就在涂山谦怒气未消之时,忽有一道讯光自南而来,倏忽间落入了罗浮山上的传讯法阵中,不片刻,就有守阵弟子捧着传讯玉简来寻族长涂山谦。
接过那名弟子手中的玉简,涂山谦念头微动,便将内中的信息浏览了一遍,而后便见这位方才还是满脸怒容的涂山氏当代族长竟是喜的合不拢嘴,哪里还顾得上训斥孙子?身形一晃便已失了踪影。
涂山宝宝见到爷爷所去的方向竟是老祖宗的隐居之所,心中隐隐觉得事情该与闲云观那边有关,是以便也身化遁光跟了上去。
“哈哈哈——!”
几个呼吸之后,涂山藏白的隐居之处忽地传来的一阵长长的笑声,笑声荡破层云,瞬间传遍了罗浮山的每一个角落,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欢喜之意。
山顶雅居中的涂山轻歌听了自家老祖的笑声,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方才沉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