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属妖族纷纷收缩领地,妖族大能也都对此忍气吞声。
原因无它,只因当日舜易酒醉之后胡乱出手,他又天生不惧任何水法,结果把人家四位妖族老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此事一经传出,立时引得四海震动,各族妖修纷纷在暗地里打探舜易的身份但却效果不佳,苍生岛虽非水泼不进,但也不是等闲哪个妖族探子可以轻易踏足的。
更何况轩辕重光还对各宗下达了封口令,哪家修士敢把闲云观的存在泄露出去,那可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堪称是苍生岛万年以来最严的一条禁令。
罗浮山上依旧四季如春,自从聂凤鸣折返宗门之后,涂山轻歌便也交卸了她在祖庭山中的差事回到族中修行,不过修行起来又觉心浮气躁,思念之余也总是患得患失。
好在几大宗门皆有嫡亲子弟拜入闲云观外门,涂山氏也在其中占了三个名额,这三个宗族子弟每年折返省亲之时,都会把北地之事详细告知,也会捎来聂凤鸣的传讯玉牌,这才消解了不少涂山轻歌的相思之苦。
听着自山顶雅居中传出的美妙琴音,涂山谦叹息一声,对涂山宝宝道:
“只看那些献舞的灵禽与痴傻的小兽,便知你姑姑在琴艺一道已至化境,只是内中幽思之意太浓,听的久了不免使人心头酸涩。”
一旁涂山宝宝抹了一把粘在短须上的酒水,不以为意地道:
“轻歌姑姑未免太过矫情,我那聂二哥是何等人物?既然离去之时留下了话,那便绝不会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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