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因此怨愤也是常理,却不知如何才能让小友平息心头怒火?”
“天机前辈言重了,前辈那时虽然动了囚困晚辈的念头,但是后来到底还是放任我与师姐离开,此事当可揭过。
说来还要感激前辈,我自修行以来,一切太过顺风顺水,也只有当日在天机阁时才感受到了压迫与危机,却也因此才能修为再进。”
天机子闻言不由皱起眉头,心知眼前这个俊逸的道人若是真的放下了心中芥蒂,今次就不会以大法力强邀自己前来,现在自己来了,他却又遮遮掩掩不肯明说,实在可恼!
因为不愿意对后辈修士再用出似当年那般的霹雳手段,是以天机子一时间居然有了一种无从下手之感,这种感觉他可是许久不曾有过了,此时倒觉得有些新鲜。
沉默良久,直到杯中的灵茶凉透,天机子眼中忽地泛起笑意,对陈景云道:
“你这后辈着实可恨,居然让我一个老人家如此为难,不如这样,你我改日赌斗一场,若是你赢了老夫,那么老夫自然任你处置,可要是老夫赢了——”
说到此处,天机子却又把话顿住,见陈景云果然被自己的话勾起了兴致,这才笑着继续道:
“可若是老夫赢了,你就需得拜入我的门下,老夫可以承诺,千年之后,天机阁会交到你的手中!”
“喝!当真好大的手笔!”
陈景云听完了天机子所说的赌约,心中也不免称叹一声,暗道:
“不愧是能够称雄北荒万年之久的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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