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坦然落座,似乎发现案几上的灵茶不错,执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意态十分轻松。
立在一旁的纪烟岚还没办法做到陈景云这般洒然随意,剑心傲骨她自不缺,但是在面对天机子时,心里却总有一种想要大礼参拜的冲动。
陈景云见纪烟岚的剑心已然不稳,不由暗叹一声,嘱咐她先去观摩一下已经开始了的大比。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天机老人在北荒积威太甚,后辈修者对他的敬仰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便是元神境大能怕也不能免俗。
待到崖边只剩下两个人时,天机老人忽地慨然一叹,言道:“闲云小友端地是好手段,居然能够以术法挑拨天意,借着冥冥之力向我施压,使我不得不来探个究竟,老夫自认从未小视于你,却不想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
陈景云闻言笑而不语,抬手再为天机子斟了一盏灵茶,请他品评。
看到陈景云对自己试探的言语不置可否,天机子立知挑动北荒天意气数者果真就是眼前之人,于是眼中不由泛起一抹讶异之色,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而后叹息出声。
月有盈缺、朝有涨落,万载的沉浮早已经让天机子看淡了名利胜负。
而此时的陈景云在天机子眼中,却与他自己当年别无二致,同样的天资绝代,同样的实力超卓,炽莲峰上包括林朝夕在内的十几个元神境修士,实在不足与论。
感念至此,天机子放下手中的茶盏,喟叹道:“当日占星岩下,老夫心意偏颇,的确动了囚龙之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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