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了八辈子的福才能经我的手!”
宁芳篱早收拾好了,手上捏着信函准备拆。听了好半天,窗外还是一点消停的意思都没有,不禁失笑。
放下信函,她倚在窗边,一手轻招。
“是,番薯有福,我也有福。”
“过来。”
闻声,夏瑾时打住,抬头看:宁芳篱歪歪地倚在窗边,云鬓懒散,面容浸在灯光里玉一般温润清艳。她一手垫在下巴处,一手轻轻招摇。衣袖在摆动间滑落,露出一段莹润的手腕,怎么看怎么招人。
眸光渐深,他走上前去。
身上还没洗过,自是怕碰脏了她,故而夏瑾时克制住自己的动作,眼神却极放肆,“我劝你现在别招我,我今儿可气着,惹了我你怕是又受不住。”
听见“又”字,宁芳篱耳根发烫,笑骂:“我叫你过来,怎么招着你?”
“你干什么不是在招我?”夏瑾时的理直气壮里还有几分无赖。
“呸!”宁芳篱啐他,“叫你过来就过来,到我跟前来!”
夏瑾时“哦”一声,揶揄她:“王爷好威武呢。”
虽这么说,脚底下却乖乖走近了。
宁芳篱避着他深邃的眼,手伸出去。
就在要碰到他身上的时候,被夏瑾时握住。
“可别,我身上还没洗,也就一双手净过。等我洗过了,随便你怎么摸,摸哪儿都成。”
本是正经话,偏偏后两句多余。
宁芳篱又气又好笑:“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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