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越来越脏。他没了法子,掀开外袍,找到了了一处难得干净的水蓝色内裳,然而也已经擦不掉了。
手举在半空中,不知该不该落下,他无措地不像个大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弄脏了,实在……”
转而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又释然地笑开,“虽是无心之过,可我的血沾染在你身上,也算是陪着你了是不是?”
他想到了血脉想通这个词,高兴起来,而后继续认真地摆放他的东西。
他蹲坐着,墓碑上映射两团影子,比他高的,正是他身后说不出话的宁芳笙。
她心中如塞了慢慢一团棉花,撑得心里难受,嘴巴眼睛也张大了。不是她做梦,就是萧瑾时有病,那是墓碑,是石头,不是活人。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知道里头躺的不是宁芳篱,而是她哥哥。萧瑾时尚且不知他对着呢喃自语,以为不在了的人,就在他背后。
宁芳笙突然觉得这小小的地方让她站不住脚。
就在她看不下去要出声的时候,萧瑾时也意识到他身后还有人,不再说话。
只是他即便不说话,那如同看着情人的目光也是让宁芳笙如鲠在喉的。
然而,却是萧瑾时先开口了。
“过了这一次,你仍旧不许我来这?”
宁芳笙抿了抿唇,“是。”
萧瑾时的手颤了颤,而后低低笑了一声,似嘲讽,“我曾经在西北时尚且能一年来一次,如今回了燕京却一次也不能了?宁芳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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