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难闻得很。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了好大一块,她皱起眉。
萧瑾时以为她嫌弃血污脏了她的衣裳,歪歪地扯着唇讽刺道:“你若不是真心扶我,放开我就是了,我怕自己在这甬道的墙上磕死!”
宁芳笙抬头往他那边看了看,这才发现他的半边身子几乎是抵在墙上,而后头,墙上还留着点点血迹。
宁芳笙一只手不自在地甩了甩,仍扶着他,只是稍微注意了些,手护着他的肘弯。嘴里不饶人,“萧世子不是厉害,是你自己拼了命也要进来的。”
萧瑾时眉峰皱着,却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一开口便又是陷入死循环的问题。他问宁芳笙为何如此防备不让他进来,而宁芳笙则会问他为什么一定要进来,可是他们两个都不会给出答案。
一路无声,过了最后的拐弯,便看到了两座墓碑了。
这里却燃了许多蜡烛,供奉的香果吃食全部都是日日要换新鲜的。晃晃悠悠的烛光下,两座墓碑上的字隐约在摇曳。
宁芳笙看了看墓碑,放开了萧瑾时。
对着宁王的墓拜了拜,而后再看向属于“小郡主”的墓碑。
这一看过去,她便又愣住了。
衣衫破损的萧瑾时,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打开了,原来都是他从前放在墓前的东西。他无比认真,严谨地将每颗东珠都放在原来的位置。
这期间,他手上沾染的血渍不小心蹭到了墓上,他一下慌了,伸手去擦,却发现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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