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也不知吃了什么苦头。
“啾啾——”
小东西颤颤地又叫了一声,它也发觉宁芳笙目光中的冷淡,爱而不敢,如此试探。
翅膀扑打了两下,歪歪扭扭地朝着案桌飞过去。
青萍到底逗着养了月余,心有不忍,只拿水光光的可怜眼神瞟着宁芳笙。
她如今也发现了宁芳笙与萧瑾时之间说不清的龃龉,而这雪雕分明是萧瑾时的,萧瑾时不留,它也没别的去处了。
看着雪雕落在自己眼前的桌上,宁芳笙眉梗着,眼色冷下去,“把它扔了,它的主子不留它,我留它是什么意思?”
“……”
青萍不敢违逆,心疼地上前,拎着雪雕的翅膀出去了。
到了夜里。
酉时末,青衣拖着一身浸湿的黑衣进了后院。他只站在宁芳笙卧房的窗边,并不进去。待青萍出来,这才借着灯笼的光看清了滴在地上的液体——鲜红混着红褐的颜色,血。
瞳子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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