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好,泛着绿油油的光;其中几棵石榴树打着艳红的花苞,正是榴花照眼明。
窗内,宁芳笙眉头微蹙,瓷白的手指间一个青铜印鉴被盘来滚去。
节度使印,如今虽是她的,然而明面上却用不得。
宣帝说叫她自己寻个机会摆到明面上,可总不能冒冒失失抢别人的差使再落到自己头上吧?
“啪嗒——”
食指一挑,那印鉴便从手指间掉落,咕噜噜掉在案台上。
青萍适时地送了一杯凝神定气的茶来。顺口也说了自己的疑惑,“主子,从前陵墓那里不是让人定期去看,今日怎么直接叫人守在那里不许离开呢?我倒觉得,您在等着谁似的。”
可不是在等着。
然而宁芳笙自己也说不清,只是直觉萧瑾时今日会去罢了,于是她便不说话。
青萍见此便退下了。
宁芳笙看着卷宗,时或抬起头看看,不知不觉时间便流逝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萍又走进来,秀眉纠结,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青萍抿了抿唇,而后伸出背后的手来。
手心上躺着一只大雪白团子,头动了动,露出蓝色的眼睛来。对上了宁芳笙的视线,弱弱地叫唤了一声:“啾啾——”
宁芳笙顿住。
青萍爱怜地摸了摸它的头,“奴婢方才在院子的地上发现的,它自己又飞回来了。”
不过一日,那雪白的羽毛已沾了灰,也不如前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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