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伫立片刻,宁芳笙眼微阖,高挑的眉峰透出几分冷肃。
“说。”
青茗拱手答道:“引子即刻就去了,客栈那里登记是西北来的流民,且差点就和那人正面撞上。”
“至于郡主墓……”
声音低了下去,显出忌讳的神色,“除了那颗东珠,毫无痕迹可寻。”
说来诡异得很,年年“郡主”墓边都会多一颗东珠,近十年来一年不差,年年无从查寻,根本不知是谁。
东珠圆润,光泽耀眼,每颗都是半个拳头大的珍品,可知此人身份与财力必定不俗。
可宁芳笙根本想不到,除了时常来往的近亲,会有谁每年独送自己一颗珍珠?
此事一直没有头绪,她偶尔倒是会想起一个人,只是与那人最后分别时,他还不过是个哭唧唧的小孩子,想来又不可能是他。
揉了揉额角,宁芳笙有些烦,“罢了,随他去吧。至于路上碰到那个人,叫引子留意着,切忌露出马脚。”
“是。”
西北流民?
如今西北可是块富庶之地,怎么会有流民。
在书房待了整个下午,宁芳笙出来时,天边擦黑,混含着绯紫色的晚霞,映照得远处的墙垣花木影影绰绰,说不出是柔美还是萧索。
青萍走到她身边,手上拿着一件月白的鹤氅,“如今傍晚时还有些凉,主子还是需要注意些身子。”
宁芳笙点头,由她动作。
青萍碰到她的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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